和我媳妇两个掏空了两家的家底,托关系给孩子请了三个月的诺兰保姆。”
“诺兰保姆?是英吉利那家吗?”程曼瞪大眼睛,不敢想象在九十年代初的华夏居然有人会给自己孩子请到一个诺兰保姆。
诺兰保姆可是保姆届的传说,国外皇室的御用保姆,在巨富名流圈,家中要是没个诺兰保姆,那都是极其丢人的事情。
诺兰保姆每年只有一百多名毕业生,一个保姆被十个家庭疯抢,有钱人在这群保姆面前,就像后宫等待翻牌子的妃子一样,再有钱也得乖乖排队等待保姆的选择。
除此之外,诺兰保姆还有个全能女战士的称号,除了保姆之外,她们拥有司机保镖营养师、野外生存大师和反绑架大师等身份,诺兰毕业生每年的起步年薪通常不会低于四十万。
如今的华夏不算发达,人均收入只有一百多,万元户就是很牛的存在,然后一个诺兰保姆每月的工资就当于一个华夏人三十多年的收入。
所以,当程曼听到戴编剧家中居然请了三个月的诺兰保姆来照顾孩子时,她都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结果,却得到了戴编剧肯定的答复:“就是英吉利那家保姆学院出来的保姆,三个月花了十万,要不是我家老爷子当年留了点心眼,偷偷藏了点东西,还真请不起。你还别说,那些老外看上去人高马大的,都是有原因的,就那三个月的时间,给我闺女养成现在这样,带出去没人能看得出这是个早产儿。要不是保姆的工资实在太贵,家里的老底都快掏空了,我高低得留她到我闺女出门。”
“你别看这小小一个人儿,她身上的每斤肉那都是真金白银给堆出来。我和我媳妇有时候还在说呢,这孩子就跟个小乞丐似的,光溜溜的什么都不带来到我们身边,这才三月,都快把我俩给整成乞丐了。不过这钱花得也值,不然那么丁点大的孩子,我们两口子还真”
戴编剧说着说着,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嘴巴,双掌合拢作揖:“呸呸呸,老天爷,我这纯属无心之言啊,您别往心里去。”
面对眼前眉目温柔的男人,程曼的眼神变得有些迷茫,她很冒昧的提出一个问题:“戴老师,你们夫妻还会再要二胎吗?”
戴编剧一听这话,把头摇的那叫一个快:“不要了,不要了,我们全家都商量好了,就打算要这一个,要精养细养优质的养。我是有编制的人,我太太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读过书的人,孩子出生后,我们双方都去做了节育手术,要给就给孩子最好的。”
“我的妻子总是在说,我们未经孩子的允许,把她带到这个世界上,生了她那就应该养她。不论是生恩还是养恩,这都不是恩情,是我们作为亲生父母应尽的义务。父母之恩不在于生养,而在于托举。我们如今的家庭算不上富裕,一个孩子就已经耗尽了我们的家底,再生一个孩子只会增加我们夫妻的忙碌,平分我女儿的资源,不生是才是最优的选择。”
程曼闻言一愣,羡慕起了照片上那个穿着红肚兜的胖娃娃。
她平时看上去什么都不在意,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很在意前世抛弃她的那对父母。
上个月,程曼曾经独自驱车开到前世的家附近。
那栋三层的立地房还没盖起,但程曼还是碰到那两人。令程曼感到震惊的是,距离她的出生日期还有七年,但是女人的肚子却已经高高隆起。
坐在车里沉默了许久,程曼还是下了车打着问路的名义去和那两人沟通。
具体说了什么程曼已经记不清了,就记得她问那个女人:“如果怀得是个女孩儿怎么办?”
那个她曾称之为妈妈的女人,当即就拉长了脸。而那个曾经被她称为爸爸的男人,看着她那辆虎头奔,最终还是给了个好脸色,回答了程曼的话:“有就生啊,养大了让她带弟弟。”
那天好像是下了一场毛毛细雨,乌云明明压在天际,可她的心却压得透不过气。
她曾以为自己是这两人第一个孩子,在她的记忆里,这两人曾经也疼爱过自己,可事实告诉她,是她自己在脑海里不断的美化这两人,将错误怪罪在弟弟身上。
实际上,这两人就是不爱她,不爱女孩儿!
从前不爱,往后也不会爱!
“程总”制片人拿着一张白纸,小心翼翼的问:“这个是我们刚刚列的一个大致的预算表,你看看这个费用行吗?”
程曼回神,扫了眼纸上的内容:“王大志家的预算太高了,我记得该场景的场次只有五场,并且全是室内戏,运用青砖盖房造景成本太贵,可以考虑一下泡沫雕刻造景,成本不到十分之一。”
“还有这一场在钱小美豪宅的戏份,我知道是重头戏,必须给人惊艳感。但是整块的大理石台面和红木地板耗费太贵,仅仅一场戏预算占比总额度的20,这样的装潢还不能送回仓库二次利用,不太划算。我认识一个贴纸老板,他们家生产的地板贴和大理石台面贴质感不错,感兴趣的话,我可以让人先送一批过来看看效果。还有这里”
几番话落下,包间里一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