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乐锦羡:“……”
&esp;&esp;他偷偷观察着男人,试图看出对方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可惜还没等他看明白,祁厌已经失去了最后一丝耐心,用力将他推了出去:“滚!”
&esp;&esp;乐锦羡还是想不通他为什么要生气,明明前一分钟还在笑着调侃他,忽然就变脸了,难道只是因为不想出门散步?
&esp;&esp;为了这个就把他赶出家门未免太夸张了吧……
&esp;&esp;但除此之外他好像又想不出别的原因。
&esp;&esp;祁厌这条美人蛇简直……
&esp;&esp;“我错了,不散步就不散步吧,其实我也不是很爱散步。”当代大学生都非常能屈能伸,一旦认识到问题立马就能低头认错,“散步有什么好的,人就不该散步,人活着就该躺平,不躺平的人生是没有意义的,散步这种事情简直是人性的堕落。呸!”
&esp;&esp;“祁厌,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叫你散步了,别赶我走,我没地方去,一定会饿死在外面的,祁厌……”
&esp;&esp;他认错态度十分良好,表情看着也可怜,可惜祁厌已经打定主意叫他走,根本不吃这一套,一门心思将他往外推。
&esp;&esp;但到门口时,乐锦羡就僵着不肯动了,无论祁厌怎么推都纹丝不动。
&esp;&esp;这让祁厌更为恼火,看这家伙眼睛不是眼镜,鼻子不是鼻子——还是吃太多了,力气大到跟头牲口似的,就该饿几天才好。
&esp;&esp;祁厌看向他的眼神带上了很浓的哀怨。
&esp;&esp;偏偏乐锦羡猜不到他心里在想什么,见他总算是愿意将眼神落到自己身上,立刻见缝插针地装可怜:
&esp;&esp;“小祁哥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别赶我走……”
&esp;&esp;很奇怪,乐锦羡想,要是对着别人,哪怕是老乐或者容女士,他都不可能摆出这副态度,可对着祁厌,他竟然能认错认得这样熟练,并且压根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esp;&esp;祁厌并不跟他废话,二话不说拿走了他的双肩包,乐锦羡灰蒙蒙的眼神忽地就亮了起来:“祁厌,你是不是不赶我走——”
&esp;&esp;最后一个“了”字还没来得及说,他就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双肩包咻地一下被丢出了店外,在半空划出一道抛物线之后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esp;&esp;乐锦羡:“……”
&esp;&esp;心头狠狠一跳,整颗心脏都随着双肩包落地的那一声“咚”皱缩起来,他大叫着:“我的包!”
&esp;&esp;虽然包里值钱的东西都被偷走了,但这个包可以说是乐锦羡如今的全部家当了,他没法完全不在意。
&esp;&esp;而正是这份犹豫给了祁厌机会,他半点不留情面地将人往外推去:“和你的包一起滚吧。”
&esp;&esp;乐锦羡抬眸,对上的就是一双冷漠的眼睛,毫无温度。
&esp;&esp;没有在开玩笑,祁厌是很认真要赶自己走。
&esp;&esp;乐锦羡终于相信了这一点。
&esp;&esp;想想也是,说到底祁厌并没有那个义务一定要收留他、帮他,愿意让他住两个晚上已经是因为祁厌心地善良。
&esp;&esp;这让乐锦羡感到前所有未有的伤心,这种伤心甚至超过了钱包被偷的伤心。萍水相逢,一见如故,眨眼却又分道扬镳,确实值得伤心吧,他想。
&esp;&esp;不想再惹祁厌生气或为难,他没再做多余的挣扎,捡起背包后默默地坐在了地上,手里牢牢地抓着那只碗。
&esp;&esp;那是他昨天吃饭的家伙,爱惜着呢,生怕摔碎了。
&esp;&esp;“不管怎么样,谢谢你愿意收留我、还给我饭吃。”两个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他仰着头,可怜巴巴地望着离自己几步之遥的男人,“手机的钱、还有其他的那些,我以后会还给你的。”
&esp;&esp;祁厌冷硬地开口:“不用。”
&esp;&esp;乐锦羡很坚持:“要的,说好了的,不能反悔。我们加个微信吧,等我赚了钱就还给你。”
&esp;&esp;祁厌还是说不用。
&esp;&esp;乐锦羡的表情更丧了,肩膀耷拉得厉害,很像是街边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esp;&esp;这位大少爷总是很擅长装可怜,可惜偏偏遇上的是最没有同理心的祁厌。
&esp;&esp;“你进去吧,紫薯在储物间靠角落的那个纸箱里,可能你又要觉得我烦,但我还是想说,以后还是要多吃一点啊,祁厌,你有

